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和凌静的完全不一样:“当年我为了和他在一起,被家里花关了整整三年,我坚持了三年,一回来,就是来找他,然后就发现他找了女人结婚生子了。”
他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也只是因为这份骄傲,让他无法接受恋人的背叛,但当时毕竟爱的深刻。
他不想要面对这个现实,也狠不下心来对那个男人出手,最后选择了默默离开。
卫空青拿出来当年两个人合照:“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是当初的你吧。”
“是我,那又怎么样。”
他这种性格的人,当年能够穿上女人的裙子出现在那个男人的朋友面前,在外伏小做低,还不是因为爱的深。
他到时想着,自己在床上把人欺负得厉害,在外总得给那个容易害羞的男人几分面子。
但是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他早就释怀了。金先生用一种平稳的语气说: “我需要一个跳板。帮助我打开国内的市场。余家就是我的跳板,现在你知道了,我跟他们的恩怨,其他的话没有必要再多说。”
金先生的家族作风霸道不讲理,比起自己踏踏实实一步步的做,直接利用内地的老企业打开市场的大门显然更容易也更讨巧,至于江湖道义这种东西,那是根本不存在的。
当然,合适的有很多家,只是余家刚刚好比较倒霉,和金先生有私仇而已。
卫空青能站在这里和金先生谈话,完全是因为这位老人需要一位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