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或许还是记挂她的,但是不能将这种记挂放在心上?”时时记着,却不能相守,想必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所以刻意忘记,抹去她的踪迹,以维系心中平和。
“不知道。”风溟对他们的事不感兴趣,也不想去深究应龙到底还喜不喜欢女魃,“应龙绝对不会去,这点毋庸置疑。”
“可是我不懂,应龙既然可以呼风唤雨,那女魃跟他在一起,并不相克呀。”
风溟忍不住问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仙界的时候从来不看书?”
扇子被他一盯,盯得心虚,默默偏转了头,吹了个清脆的口哨。
“……”风溟一手盖在她的脑袋顶上,将她扭正,让她看着自己,问道,“当初蚩尤请的风伯、雨师能将应龙困在其中,是女魃出手将他们的雨水瞬间耗尽,才救出了深陷困境的应龙。既然连风伯雨师都不是女魃的对手,那被困的应龙,又如何有足够的风雨供女魃吸食?”
扇子面露难过之色,叹道:“原来如此,难怪说他们相生相克。”
哇这哭包,就不羞一下她不好好念六界史书的事,还感叹到别处去了。风溟松开了手,说道:“所以不必去找应龙了。”
“不找应龙,就彻底没有办法了。”扇子默了默说道,“或许我跟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不念在两人感情的份上,会念在恩情上去报恩。”
“女魃被封印,或许已经算作是应龙还她的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