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灼继续走,何筝跟了两步,停了下来,默默的朝那饼看。
方天灼终于感觉到他的渴望,抬步走了过去:“来一个。”
“俩……”纱帽下传出声音,随着伸出来的还有两小截细白的手指,何筝小小声:“我想吃俩。”
他借着烧饼摊的水清洗了双手。
两个刚出炉的烧饼被用油纸包好交到了何筝手里,为了方便马上就吃,没有用绳包严实,这玩意儿初入手还行,可很快热度就透过油纸传到手心,何筝在纱帽里面一边两手颠簸一边吹,有点后悔没跟老板要绳儿,这会儿简直是拿了烫手山芋,吃不了还拿不了,忍不住怀念现代的塑料袋。
他呼哧呼哧吹的勤快,可热度就是不散,何筝抖着手去摸耳朵,再过来颠簸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将烧饼拿走了。
何筝的手烫的通红,默默仰起脸看方天灼,后者表情平静的取出了一条手帕,在油纸外面又包了一层,递了进来。
何筝终于如愿把酥脆的饼皮合着熥香的芝麻一起咬在了嘴里,美的冒泡。
方天灼带他进了一个酒楼,掌柜的一见他就立刻丢了算盘飞快的迎了上来,诚惶诚恐:“您里头请。”
他亲自带方天灼上了楼上雅间,拉开椅子让他坐下,问:“今日吃些什么?”
方天灼看何筝,后者倒是挺好养活,烧饼都已经快吃饱了,要求也不高:“我想喝点稀粥,然后要一些清淡的菜,不要那么油腻。”
“按他说的做。”
掌柜的不禁多看了何筝一眼,暗想这莫非就是传言之中的极品礼物,但下一秒,一道森寒的视线就落在了他脸上,掌柜的惊骇的垂首:“小的这就去准备,您稍等。”
何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偷偷抬眼看了之后,又默默的低下头继续啃烧饼。
好吃是好吃,但实在太干了。
他舔了舔嘴唇,下一秒,垂着脑袋的店小二就提着茶水上来了,他把茶壶注满,又翻开杯子给二人都倒了茶,说了句慢用,又垂首退下,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侧头看了一眼戴着纱帽的何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