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国宝巨大的鱼尾,吃力的抗在肩上,手指微动,扣动那块鱼鳞,努力朝里面挤。
也没有润滑之类的东西,张良只好吐了一口唾沫,塞-进他后面扩展。
尽管他每一步的动作都很轻,国宝看起来还是很疼的样子,他大概从来没有承受过这种折磨,难受的同时又有一种屈辱感。
这种感觉让他尴尬难堪,可是又有一股兴奋,战栗。
国宝决定遵循本心,顺从的躺在地上,苍白的手指抓紧地上的野草,一场做完他附近的野草都被他拔秃了。
张良也松了一口气,趴在他身上喘息,等他缓过劲又干了一场,这次换了个姿势,鱼尾实在太重,抗的肩膀疼,他又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可以分开两条腿,架在身体两边,平均受力。
张良让他跪着,从后面进入,大概是缺水的时间长了,他的身体异常干燥,鱼鳞摸起来光滑冰冷。
张良没有退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慢慢朝回走,他走的慢,不时因为下滑的姿势把国宝朝上抱抱,每当这个时候国宝就会一阵颤抖。
似乎被顶的深了,有时候还会呻-吟出声,他的嗓音本来就好听,用来叫-床似乎更好听。
张良有意折腾他,所以用的力气很大,抱也不好好抱,还让他的鱼尾拖在地上,一路拖进水里。
春天月末,天气还有些凉爽,乍一下进水冻的张良一哆嗦,国宝也跟着哆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