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询问:“……为什么,你会这样问我?”
司机笑了笑,“刚才大少爷给我打过电话,说您不舒服,让我送您回去。”
“……是吗?”凌音看向车窗外,街景一幕幕地换,无论去了哪里均没有太大的变化。
一路沉闷。
车停在了凌家大宅内,司机为凌音开启门,凌音下车,打开大门,进去。
门启动的声音惊动了佣人,佣人一致问好,凌音点了点头,上了三楼。
凌音在凌夫人的牌位前上了几株香,一直跪着,凌音说,凌语今天刚好完婚,他,已经完全对凌语断了念。
所以,凌音又来看凌夫人了。
凌音说,他想离开,他说,他知道母亲会生气,却依旧要离开这里。因为,这里的一切,将是凌语……与凤娜的。
这里,没有他余留下的余地了。
隐隐约约中,凌音感觉凌夫人骂他,说他是孬种,明明这一切本都是他的,却轻易地就被别人所夺走。
凌音笑,笑的苦涩,他说,对不起。
这一辈子,凌音是无法和女人结婚,无法孕育下一代的凌音是没有资格继承凌家的。
凌音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选择离开。
跪了三个响头,坚硬的大理石地板让凌音的额头出现血迹,足见他磕头时的用力。
起身,凌音从三楼走下,楼梯上,凌音听到在二楼中走动的佣人羡慕地说,凤娜很幸福。
她们还说,新房布置的很美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