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单是陈同,兴宇关里多少老卒都有难愈的旧伤,即便靖王腿脚上也有些毛病。
“知道了,我这就吩咐下去,你躺下吧,我去弄个手炉来,给你烫烫胳膊。”
陈同乖乖应下,躺好了。靖王看他这样,突然就不自觉的笑了。他对陈同的好,陈同坦然的接受了,多好啊。
“?”
“没事,看你好看。”
陈同翻了个白眼:“王爷,您这年纪越大,怎么越发不正经了?”
靖王嘿嘿笑了两声,摸了一把陈同的脸,早年间就跟他在外奔波,又曾经常年患病,陈同的脸有许多小伤小疤,且皮肤粗糙——他身体上的情况更严重——可靖王就是喜欢,摸了一下又一下,而且大概会喜欢上一辈子。
陈同被摸脸摸得恼了,一巴掌把靖王拍开。靖王总算滚蛋了,给他拿手炉烫胳膊,去吩咐城里的人好生查验房屋,等他回来,晚饭已经布置好了。
陈同已经坐了起来,他身上搭着的衣裳却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靖王的。
靖王也在他身边坐下,看着陈同,笑得止不住。陈同不理他,自顾自的吃东西,外头忙了好几天,回来在家里又被“忙”了大半天,饿得狠了呢。
正吃着呢,靖王忽然凑过来,鼻子顶在了他的脖子上,闷闷的道:“三郎……三郎……三郎……”
“吃饭!”陈同用胳膊肘顶了靖王一下,用得力气却不大,且他自己也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