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想明白到卢斯带着人来,大概是时间间距不大,否则赵三岁不会来不及整理草棚院子。
赵三岁立刻陪着笑脸:“无常司的爷爷们,都是这个。”赵三岁比了个大拇指,脸上的笑却比哭还难看。
卢斯回他一个笑,也跟牙疼一样:“行,那就继续朝下说吧。”有一点能确定,张方在当年林家灭门的案子上,确实不干净。
“就从那件事开始,张方就总有些边边沿沿的事情来找小人,且多是买卖人的。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有其他人来找小人,小人不知不觉也就干得大了些。一开始还好,不管是买的还是卖得,其实咱们缺的就是衙门里的一张纸……”
“张方给你找的人,也是缺了衙门里的一张纸?”
“这……张班头带来的人,小人也没法摇头不是?”
“你那院子里的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后来的事情了,总有那么几个是不甘不愿的,遇见这样的,小人原本是也不难为人家。不做这一份买卖就算了。可张班头不愿意啊。就把衙门里的刑具给搬出来了!您看的那些个带着头发的头皮,都不是活剥的。那是让张班头整治死了的人,他说多少也得弄点,不能亏了,就把死了的头皮割了下来,回来去卖头发的。张班头那可真是心黑手狠,他这个人,凡是别人做的事情有一点不如他的意……”
赵三岁越说越顺溜,说得口沫横飞,卢斯突然就语气凉凉的问了他一句:“李寡妇是你吊上去的还是张方?”
“是张方!小人还跟张方拉扯来着!”赵三岁说完之后,脸色大变。
卢斯冷笑着点头道:“张方赚你入瓮?还是你跟张方从开始就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