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也不看看,北边跟着一起来的举人们都已经离他远远的了,南边的举人更是用看好戏加厌恶的眼神看着他,这位就算得中,在同年里怕是也没什么将来了。
北方举子们也没多说,长兄不愿意交就不愿意,几个家境不错的,将他那份赔偿分担了。众人拱拱手,各自分散离开了。
“那个人你认识?”瑞王问冯铮。
“那个人?”
“就是头一个说了些人话的举人,我看就他是真的替你们说话,不像其他人,只是为了给对方找难看。”
冯铮倒是越来越对这位瑞王殿下改观了,看来他还是很会看人的,该说不愧是额头上有王字的吗?
“那一位乃是胡大人的弟子,在劳兴州的时候就是了,对我们也多有照顾。”周安曾经跟王崧的那些事情,所有人的意思都是让它烂在劳兴州。
“哦……胡大人的弟子,怪不得为人就比旁人正派几分。嗯!胡大人是个好官。当年在食谷县……劳兴州也是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现在这个开阳府尹也是做得好。”
冯铮觉得,他这应该不算是献“谗言”吧?
“你怎么会想到自己是在献谗言?”夜里,卢斯跟他吃饭的时候,听冯铮念叨,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冯铮不好意思的夹了一筷子菜:“我就是觉得,这也算是让周安上达天听了,戏文里不都说这是谗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