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了怪了。不要血肉,那还能有什么?
涂绵绵像是在数数一样,挨个确定:“那……骨头?”
“不要。”
“肝脏?”
“不要。”
“你该不会想……”
“不是。”
涂绵绵顿时有些郁闷:“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我还没问呢。”
“都不是。”
涂绵绵这下更加苦恼。面前的饕餮口中说着想吃她,但又说不出个具体想吃什么,她已经牺牲自我打算放血,可是,饕餮似乎不买账。
饕餮说不清楚自己内心的冲动。
他既想吃涂绵绵,但并不是血肉分离的吃法。他更想要她鲜活的模样,却又对她充斥着难以抑制的欲望,这让他更为烦躁不安。
尤其是,当他克制多天的欲望之后,那张红唇却在此刻如此地近。近到令他血脉贲张。
“……”
涂绵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盯着自己的唇。
她一脸茫然:“你盯着我的嘴唇看什么?”
话音刚落,他细长而冰冷的手指落在她温软的唇上。他轻轻地摩挲着涂绵绵的唇瓣,每触碰到一分,躁动的火焰愈发叫嚣,蛰伏在地面的庞大的影子也开始颤抖。
涂绵绵呆愣在原地。
在此刻,她清清楚楚地看着饕餮的眼瞳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面色通红,双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