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外边?”一边问,罗严塔尔一边走上前去在吉尔菲艾斯的身下垫上枕头。
“我听到了你踩在房顶上的声音。”
“……”
“你该减肥了哟,罗严塔尔卿……”
看着眼前笑得开心的人,罗严塔尔牙齿咬得嘎嘎作想。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他是病人……罗严塔尔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默念着。
“侯爵的姐姐真是位温柔的美人。”
吉尔菲艾斯一怔,“奥斯卡,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我会吃醋吗?”罗严塔尔与其是问吉尔菲艾斯,不如说是问自己。该死,我真的在吃醋!
“奥斯卡……我记得你说的话……”
“什么话?”我可是说了不少话。
吉尔菲艾斯没有出声音,只是嘴唇微微的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