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牧,去给他说说这次的安排,他也是跟我一起去的。”郝医生很忙,并不准备在这里聊天。
年轻漂亮的妹子披着白大褂,好奇地将他带到一边,上下打量着他:“咦,你怎么又不是鬼了?”
“一点小法术而已,你不是法医吗?”邵渝也很好奇。
“别提了!”妹子睫毛上立刻挂上泪水,“我本来是因为医患关系最稳定才选的法医,结果,结果下雨之后,别提有惨了,做个胃溶物检查,那个女鬼立刻就出来说她可以告诉我她当时吃的是什么,让我别给她做解剖……可是她说的话又做不了证据,我才劝两句,她就打我。”
邵渝听的十分同情:“你也太无辜了,我觉得应该加快立法了,鬼说的话为什么不能当证据,这是歧视!”
“还有被凶杀的我检查到一半,它就跳起来要去报仇,还有跳楼的,嫌弃我把她的头补的不好看,要好看你干嘛跳楼啊!我根本做不下去了,只能过来投奔郝主任了。”芮姑娘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那些惟恐天下不乱的还在网上说谢谢灵气复苏,谢个毛线哦!这么下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而芮姑娘周围的鬼物们可不干了,在一边叽叽喳喳。
“明明是你笨手笨脚,简直不能忍!”
“一定是被医院病人赶出来的,找个血管都要扎十几次!”
“解剖就算了,缝合线跟狗啃的一样!”
“我都死的那么惨了,手居然都给我接反了,左右不分!”
“不闹你闹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