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沉默了一下,这位冷淡俊美的医生突然靠前了一些——几乎靠到他脸上,让邵渝有些受惊地后退。
“谢谢你救了我弟弟。”他低声道,“另外,那种能力,暂时别让人发现了。”
他轻快地走开。
那声音是从意念里发出来,别人看到,也只会觉得是两人擦肩而过。
邵渝惊讶地看着他背影,这是,知道阿鹰的命是被他打回去的?
……
邵渝简单用喷雾处理了一下伤口,没有急着居住,而是先带着黑鱼逛了这座占地面积巨大的“榕城畜牧兽医站”,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动物园呢。
这个名义上的畜牧站占地面积极广,按工作人员的说法是有189公顷,折合约2800亩,因为动物的领地习性,需要的最低放养面积,邵渝一路带黑鱼看着各种奇异的动物,和它讨论着这些生物的特点,然后时不时夸一夸黑鱼。
黑鱼也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对这种微不足道的马屁完全免疫,只是好奇那些这些妖物,竟然都被那医生治的服服贴贴的,看电影的看电影,上网的上网,洗澡的相亲的仿佛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一点都不勉强呢。
实在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它很快就知道了——进入水族馆后,鲟鱼正发抖地看着面前的视频。
视频介绍的是“实拍全球最贵的黑鱼子酱生产过程”,内容是北方熊国喜食鲟鱼鱼子酱,但鲟鱼因为太少了,为避免灭绝,他们将鱼抓到后把肚子剖开,挖出鱼子,再将鱼肚缝回去……上边介绍着规范化流程,一个熟练工一天可以缝上百条鱼。
当画面里,工人用粗如数据线的尖针插卵器进行勘察,确认是否已达到高级品质时,鲟鱼已经快要哭了出来。
“别放了,别放了,我加入,我加入……不考虑了……”
这画面不止刺激到鲟鱼,黑鱼在一边也如临大敌,看周围人类的眼光仿佛都要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