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沈铮,就连她,不也一样。陆宁芝略微低头,同样能看到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的“记号”,若不是现在在国外,不怎么用出去见人,恐怕陆宁芝都要为如何将这些痕迹遮挡好烦恼半天了。
她稍微将衣服整理好,下床前看了眼时间,果然,现在又是近十点了。
实在是太堕落了!
“芝芝,你刚刚说什么呢?我没听清。”沈铮又问,注意力全放在了陆宁芝身上。
陆宁芝忍不住瞪了过去,她总觉得,这家伙是在明知故问,她为什么这么说,他还能不知道吗?
看看,这窗外的无限风光,所谓两三个月的度假,他们已经在这座城市呆了足足有一个半月了!这叫旅行吗?这叫换座城市定居!
要说起原因,得回忆起那晚。
陆宁芝酒后壮胆,来了场霸王硬上弓――当然,后来她已经明白,这分明是她羊入虎口,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门,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夜后――
好吧,也不能说折腾,毕竟这种事情是双向的,她确实也挺满足。
两人便如食髓知味,默契地堕落了起来,除却中间抽了三天出去蹲了极光,剩下的日子,基本全在这别墅里头度过。
从日出到日落,白天看个电影、聊聊天,时间眨眨眼过去,晚上呢,都不用想,这么脑袋一糊涂,嗯,一夜没了。
就这么日复一日……时间在眨眼之间便过了,几乎感觉不到流淌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