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想好了!”陆宁芝死鸭子嘴硬,故意背着手踱步,活像电视里常有的老夫子。
沈铮宠溺地看她,等着她说“规矩”。
陆宁芝道:“第一,家里陆宁芝最大,一切以陆宁芝的指令为最高指令。”
“好,保证做到,现在不就是如此吗?”他低声道,“夫君你一直最大。”
“我这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陆宁芝气势两米八,一家之主的架子已经摆了出来,“第二,只要是陆宁芝说的,都是对的,没有错的。”
沈铮复述:“全是对的,我们芝芝,从来不会说错话。”
陆宁芝很满意,点了点头:“第三,妻贤夫祸少,身为小娇妻的沈铮,要贤惠持家,不能在外头花天酒地,如有违背,家法惩罚。”
一米八几的小娇妻忽然皱眉:“我们家什么时候有的家法?”他靠了过去,和陆宁芝很近,微弯下腰,凑到陆宁芝耳边,声音很小,像是能说到陆宁芝心里,“夫君打算怎么罚我。”
这气氛!这话!
陆宁芝感受着靠近的火热躯体,脸色涨红。
她……她的脑子不受她的控制,想到的都是些黄色废料的东西。
耳边传来轻笑。
“芝芝,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陆宁芝往后退了好几步,碰到床边,直接坐到了床上,床垫很乱,她晃了晃才坐稳。
沈铮原先下意识地伸手就想要扶,看陆宁芝坐稳了便收回了手,他的笑意没从眼里消失过:“所以芝芝,你是不是想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恶人先告状!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