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修罗哈哈笑着,端着药到父亲的房间里,一本正经地宣布:“这叫七彩修罗汤。”
这时,英翔已经连起c黄的力气都没有了,终日躺在c黄上,时昏时醒。病情恶化的速度甚至超出了他自己的估计。幸而英修罗并没有愁云惨雾地守着他,一味地哀哀痛哭,反而更加忙碌,这至少让英翔在心理上没那么难受。
曾在巴格达表演了一手的盘古也进了房。他轻柔地将英翔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上几个枕头,让他舒服地靠坐着。
随后,英修罗便小心翼翼地喂父亲喝药。
英翔瞧了一眼那药的汤色,觉得怪异之极,笑道:“为什么叫七彩?这明明是蓝色。”
“嘿嘿。”英修罗笑容可掬。“明天就不是了。”
等英翔慢慢地把药喝完,英修罗很注意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说不出是什么味,好像什么味道都有。”英翔微笑。“嗯,你这药应该叫七彩百味修罗汤。”
英修罗抓着头发,想了想,又闻了闻药碗,迟疑地说:“这名字似乎不大神气,太拖泥带水了吧?”
看着儿子对自己的一句戏言如此认真地苦苦思索,英翔不由得忍俊不禁:“那就叫七彩修罗汤好了,这名字挺好听的。”
果然如英修罗所说,第二天的药居然是紫荧荧的,第三天则是金黄色的,第四天是天青色,第五天是墨黑墨黑的,第六天却又是奶白色的,后来是鲜红色、糙绿色、银灰色,不一而足。英翔昏昏沉沉之间,只觉得那些药的颜色每天都不一样,味道也都十分怪异,很难用语言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