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杰克很激动。“我一直在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天。”
海因茨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我们这是飞向哪儿?”
“蒙古。”杰克清晰地说。“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穿过蒙古高原,到边境换乘汽车,那边有人接应。我们从乌兰巴托飞哈萨克斯坦,再到欧洲。我们已经替你准备好了新的身份,沿路也都打点妥当,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
海因茨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他,略一犹豫,没有再说什么。
杰克却善解人意,淡淡地道:“我们的另一队人已经去救安蒂诺了。他那儿比你这儿更好办,费尔兰德花了十年的功夫才混到国际刑警组织的高层,我们才有机会救你出来。安蒂诺要搞研究,身边配有不少平民,我们收买了好几个人,给了几年的钱,就为了这一天。你放心吧,要救出他来绝无问题。”
海因茨喜悦地吻了吻他,轻声说:“我爱你。”
杰克微笑着点头,补充道:“我们会和安蒂诺他们在赛音山达会合。”
海因茨点头,轻松地向后靠去,笑着问:“有烟吗?”
杰克调侃地道:“吸烟有害健康。”
海因茨哈哈大笑。
他们的飞机一路飞过的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畅通无阻地直达中蒙边境。
与此同时,凌子寒忽然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黑暗中,他起身太猛,顿觉天旋地转,身不由己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