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寒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对她的举动十分不解,站在那里没动。
“别怕别怕,我不会吃了你的。”爱琳开心地笑道。“来吧,出来喝杯咖啡。”
凌子寒这才慢吞吞地走出了门。
爱琳没有带他下楼去客厅,反而更上一层楼,带他到了自己的卧室中。她请他坐到外面起坐间的沙发上,然后亲自去做咖啡。
凌子寒显得有些无聊,眼睛缓缓地扫过房间四周。
这是非常普通的一个房间,有电视、电脑、音响,也有梳妆台。忽然,他的眼光停在了一侧的墙上,上面挂着许多像框,里面有不少相片,有些是爱琳的单人照,但大部分却是爱琳与别人的合照。
那个常常出现在爱琳旁边,笑得非常开朗的帅气男子看上去是典型的西方人,高大英俊,金发蓝眼,总是亲昵地搂着爱琳的肩,看上去两人很幸福。
另外一些照片上是爱琳与一群人的合影,很随意,却也很愉快,人人都拿着枪,人人都在笑。
其中的几张是爱琳与一些显然是穆斯林装束的人在一起,其中有一个年轻人脸色沉郁,目光阴狠,冷冷地看着镜头。
凌子寒认得,他就是此次行动的目标,“圣月革命军”的首领赛甫拉。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又去看别的东西。
爱琳端着杯子出来,递了一杯给他,随口问:“在看什么?”
凌子寒接过杯子,轻轻摆头,对她示意墙上的照片。
爱琳看了看,似乎想起了江湖上的传言,忽然说道:“那人是我原来的丈夫。他是英国人,我曾经很爱他。”
凌子寒微微点了点头,却一个字也没问。
爱琳很喜欢他的沉静,耸了耸肩,轻松地说:“结婚之后才发现,他原来是国际刑警,来卧底的,这样的人自然不能留。不过,我喜欢的人,当然也只能由我来杀,所以,我就杀了他。尸体就埋在罂粟田里。他生前想禁毒,我就让他死后作为肥料,让罂粟花开得更美。每次看到罂粟花开,我就仿佛看见了他的笑脸。”她说得轻松写意,似乎很欣赏自己的这个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