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命的孩子啊,你这是得罪谁了,这么欺负你啊,天打五雷轰啊,我家向晖这么听话,被人害啊,那么多男的,要是不动手就等着被欺负啊,向晖啊,妈的好孩子啊,我三女儿啊,我不活了我……”
吕舒心这哪里是在哭啊,跟唱大戏似的,里面的人一听,几个民警撑着头,就差点没摔地上去了,这是干什么呀啊?
向明军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冷风,来的时候比较着急。
“我要告她们母女俩,有意的口口我妹妹。”向明军突然砸出来一句话,阮丽丽母女俩惊恐的看着向明军,现在怎么是自己错了?
这明明是向晖捅人了,怎么还来告自己呢?
她们是好市民啊,什么都没有做,人是向晖杀的,向晖应该坐牢的。
阮丽丽的脸色都成了死灰色,似乎现在才想起来一些问题,人家跟她有什么关系?
能帮着她隐瞒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阮丽丽一想,这话要是由别人的口中说出来,也许自己会罪加一等,还不如自己先说了呢,这么一想,鼓起来勇气,替自己辩解着:“我当时就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我说我这个姐妹跟小姐一看的好看,可能他们就理解错了。”
吕舒心那是谁劝都不行,向明军进去之前说了,她没有出来,吕舒心不能停了,一开始吕舒心也是憋气,你说老阮家是什么人性?
你们说没有伴娘上门来求的我,我把向晖借给你们了,结果你们这么对孩子,向晖再不好那是身上掉下来的ròu啊,可是哭着哭着眼泪就哭没了,越哭越干,最后就成干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