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一队唐军忽然杀入岑府,为首者正是淮阳王李道玄。
岑文本父子赶忙走上去,惊疑不定的看着李道玄,唯恐对方突然暴起杀人。
“敢问将军来此有何贵干?”岑文本稳住心神,抱拳请问。
李道玄打量他一眼,问道:“你就是岑文本?”
“在下正是。”
“很好。”
很好?
这什么意思?
岑文本不解的问道:“将军来此,可是有事?”
“有。”李道玄咧嘴一笑,“有人想要你。”
想要我?
岑文本一惊。
“谁想要我家大人?”岑曼倩问。
李道玄道:“等到了长安,你们就知道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跟着本王吧。记住,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闻言,岑文本无语又无奈。
十月,长安。
风渐紧,天愈寒。
自裴矩入相,刘文静离开长安以后,太子那边忽然就没了声音,李建成已经很少在朝事上同秦王争吵。
原本,朝臣们以为是禁足的关系。等到十月禁足令解开之后,太子和秦王依旧没有什么交锋。
仿佛突然之间,大家变成了心心相映的亲兄弟。
李世民吃不准太子什么意思,不敢轻举妄动,准备静观其变,继续小心观察。
于是,在这种诡异的局面下,朝堂上安静了三个多月。
李智云心知肚明太子打的什么主意,因此稳坐钓鱼台。
武德四年十月,南方传来好消息,赵郡王李孝恭攻破江陵,俘虏伪梁帝萧铣。
老李高兴的合不拢嘴。
干掉萧铣,南方只剩下一个林士弘,以及更南方的冯盎。这俩人在老李眼中都是待宰的羔羊,大唐统一南方指日可待。
楚王府,韦珪房间。
猫儿大的小孩被李智云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这是他的第三子,李承烈。
之所以取这个名字,那是因为承烈刚出生的时候,差点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