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越说越难过,拉着元煜的手直掉眼泪,温太后见状,看看元煜,对太皇太后和声劝道:“母亲莫难过,元煜这不是回来了么。”
“是啊,”鄢陵大长公主笑道,“今日是母亲的寿辰,大喜之日,该高兴才是。”
听得众人一番劝慰,太皇太后方止住泪水,看着元煜:“你一去数年,如今回来,可要留多些日子!”
元煜无奈而笑,道:“孙儿遵命。”
太皇太后却不依不饶,又向皇帝,“陛下也得看好了,边疆的事,多紧急也给我扣下,天下人这么多,说缺元煜一个,老妇可不信!”
皇帝讪然,忙拱手答应道:“祖母有命,朕岂敢不从。”
众人皆笑。
鄢陵大长公主笑着对元煜说:“元煜不知晓,今日这宴上,太皇太后可是哭了两回了,方才见中山王哭了一回,见到你,又哭一回。”
中山王?元煜顺着她的目光转头,未几,看到了立在一旁的那个俊秀少年,目光倏而定了定。
四目相对,中山王看着元煜,只觉那目光虽温和,却似含着某种穿透力,能探入心底。
“这是朔北王。”太皇太后,莞尔,对中山王道,“论辈分,你该称他王叔。”
中山王颔首,行礼道:“拜见元煜王叔。”
元煜看着他,亦微笑,还礼:“原来是王侄,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