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是。”正要挂电话,他即刻威胁,“你要是敢撂电话,我一定登门拜访。”
“你究竟想做什么?”躲开耳朵都要贴到听筒上来的袁妈,小跑到阳台上去,袁妈在身后喊,“少做贼心虚、欲盖弥彰,我们很开明的啦。”
我只想甩开阴魂不散的夏知秋,即便死过一回,他仍不愿意放手,不愿让我好过。
夏知秋笑着说:“好孩子,我看见你了。”
扒着栏杆往下看,夏知秋正单手cha兜仰头招手,那笑容灿烂,炫耀一般,电话里说:“想我了吗?——不用急着回答,我知道,答案一定是否定。你对谁都很好,除了我。青,你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最没良心的——妹妹。”
这个疯子,凭什么说我就是夏青青,没兴趣陪他疯下去,如果他的欲念只是火苗,那就应当掐死在烟灰缸里。“我还要温书,没时间闲聊。”
“真是没有礼貌。”
果断挂掉电话,半分钟他就打来,时间不够我拔电话线。
“下来。”
“已经九点,我没胆子跟着陌生男人深夜外出。”
“占用你十分钟,我只是想见一见你而已。”他背靠车站着,很是惬意,时不时抬头来看,末了加重语气,“你下来还是我上楼去,随你喜欢。”
毫无办法,同袁妈说一声,她也不拦着,只告诫十点门禁之前必须回来。我点头,再三保证,穿着t恤家居裤就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