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真单单“嗯”了一声,并未继续追问,不过,晚上入寝时又问了一嘴,连续几日皆是如此。
其实他倒是多虑了,就像他猜想的那样,君莫问那道折子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能缺银子?开玩笑,他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就算手头上真没银子了,前往皇城的路上一走十几家万善堂分号随便收点款项都能把他的马车堆满。
他就是闲着无聊拿廖真逗闷呢,当然,要说这是欲擒故纵也可以,这不,廖真马上就上钩了,巴巴的派人送来了路费,而且一送就是三千两,来来回回几趟都够了。
其实君莫问早就到了皇城,别的官员是坐着单匹马车,他的是四匹千里良驹,谁的速度能快过他?只不过他没急着进城而已。廖真那夜问话的时候君莫问就站在城外的山顶上,冷漠的注视着一派繁华似锦的中都皇城。
君尚戎一路相送,都送到目的地的也没调头的打算,君莫问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担心自己旧情复燃余情未了,担心自己有去无回。
“其实你没必要亲自冒险。”
“冒险?何来冒险一说?我不过是去祝寿罢了。”
“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
“不是瞒着,是为了万无一失,若无十成把握我是不会把计划全盘托出的。”
“我可是你父亲!你连我也不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