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岁岁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她在他喉结上舔吻了下,用很认真的语调说:
“瑾年哥哥,我最喜欢的人只会是你,永远是你。”
这次的吻比以往几次都要猛烈,男性荷尔蒙笼罩着她,带着温柔的侵略性。
“我也是。”
……
翌日天光大亮,有明亮的春日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男生始终是把她搂在怀里的姿势。
迟岁岁像只小猫似的靠在他胸膛,最后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抬脚踹了下他的小腿。
“我想洗漱。”
刚开口,迟岁岁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惊到了。
她当时也是草率了,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底气,居然说出那三个字。
那三个字就像火苗一样,点燃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让她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林瑾年下巴在她脖颈上蹭了蹭,“再睡会儿。”
“饿……”
迟岁岁拖长小奶音,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被欢愉泪水浸润后的瞳眸,好似愈发雪亮了些。
她微勾的眼尾带着点红,让人看了心尖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