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微抬起手掌,让风淋看见他藏在手心里的尖锥,银色的尖锥透着寒光,在水中折射出不同的形状。

就说嘛!徒手掰石头也太过分了些。风淋松了口气。

曼达林的声音从下方幽幽地传上来:“你们是不是在挖我的洞壁?别挖了,碎石会掉下来的,等等带你们去选打磨好的。”

少年低低地笑了:“自己挖的才有意思。”

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而是拉着风淋继续下沉。

这件连体服大概是自带负压系统,那么快地在水中下降,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风淋的目光扫过堪比“猎奇植物”大赏的岩缝,看着一大簇亮红色的、像是泡沫板一样的植物在水中探头探脑。

间隔不远处,又有一片绿色的水草,活像是礼物盒上的绸缎蝴蝶结。

“等等……等一下!”风淋拉住想要继续下沉的少年,朝“绸缎蝴蝶结”靠了过去,“这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咦?”已经沉入下方数十米处的曼达林,闻言也好奇地浮了上来,“还有什么东西嘛?我怎么不知道?”

“你看,透过这堆……水草,后面的岩壁特别光滑,好像刻着什么图案。”风淋停驻在“绸缎蝴蝶结”的不远处,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

“啊……别怕,就是普通的水草。”曼达林从面前的水域中浮起,伸手就把“绸缎蝴蝶结”们扒了个干净。

在层层叠叠的“绸缎蝴蝶结”后,一块一个人大小的岩板出现在众人面前,也许是托了水草的福,这些浅浅的刻痕并没有被水流冲刷平整,而是继续保留着原本的模样。

风淋慢慢靠近这块岩板——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浮夸的外圈装饰花纹,环绕着中间像门一样的东西。门上雕刻着看不懂的文字,把手是古怪的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