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砰砰直跳的眼皮,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不过,既然是现实中的眼皮跳动, 想必也是现实中的坏事。
她匆匆开口道:“等一下。”
难道是进贼了?
风淋把手机塞进口袋,赤脚踩在地板上,抱着抱枕,努力让自己的脚步声降到最轻。
逐个检查完房间,又打开柜子看了看,最后矮下身子,趴在地上查看床底和沙发底部。
一切正常。
风淋茫然无措地站在空荡荡的房子中央,有一瞬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好像是未完成的游戏一样,陷入了静止状态。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
眼皮跳有坏事是迷信,做人不能迷信,她告诫自己。但是,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却始终萦绕四周,这可能是被遗忘的记忆在对她发出警告。
还有哪里没有检查?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墙壁上的金属升降门。在金属升降门后,有一个方寸大小的空间,这也是她与外界仅存的联系。
平时,下单的外卖和网购的物品,都会通过这里传递给她。
一道迷思在脑海中闪过,这一次,她抓住了它:为什么要隔绝地那么彻底?不应该有心理医生定期上门检查她的心理状况嘛?
和少年的充分交流让她忽略了这个问题,就好像是灯下黑一样,但是,只要想起来了,就无法放置不管。
风淋抽出一张白纸,写下自己印象中应该存在的家具;随后又抽出另一张白纸,把四周的家具挨个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