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切?”能有办法就行,反正现在也只是地板摇晃,难以走动罢了。

正想着,风淋就感觉她的视线变矮了。

【本该坚硬的大理石地板,像一颗被放在日光下暴晒的软糖一样,逐渐融化。你感觉脚下的地面变得泥泞起来,无法着力。会陷进去嘛?如果陷进去的话……一定是出不来的。】

“天哪……你说快点!切完之后多久能停?”风淋把脚从“软糖”中拔|出|来,扯出几根拉丝。

胡克颤抖着嘴唇,努力地想。

“总之先跳过来吧……”风淋看着胡克的脚就快陷入地面,估摸着那只小小的方盒子本体已经要被吞没了。

胡克的八只小细腿挣扎着爬出来,立刻又跟着波浪重新陷了回去。

少年撅起嘴,他眼明手快地把椅子从融化的大理石地板上拔|起,丢到胡克面前:“爬!”

椅子浮在地板表面,慢悠悠地下陷,胡克急忙伸出两条小细腿,勾住椅子上的铁艺雕花。

他欣喜若狂地把自己吊上去:“谢谢……太感谢了。”

少年拽着云蔓,借力浮起,慢慢走向【三号展厅】,语气急促而无奈:“说重点。”

胡克稳住身形,像唱歌剧一样吊起了嗓子:“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风淋无语。

就算她立刻冲进办公室,切断画廊的能源供给,也逃不过被地板吞噬的命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