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你受了伤先躺一躺吧。”姬霄心痛地说。
金医师诧异地看了看姬霄,又看了看少泽,脸色铁青。
少泽尴尬地撇了一眼金医师,说:“金医师,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下。”金医师欲言又止,愤愤然出了屋子。
被褥里一双大手将小手紧紧握住,温暖又有力。“以后别给我下药了。。。我好怕。。。”姬霄轻轻地说。
“嗯。”
战争就要来了,虽然这里偏安一隅,未必能够波及,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到时天下一乱,自己如何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姬霄心下凄然,下意识又把手握紧了些。
翌日,院外。
“金长老,这有几株雪珠草,劳烦您带回去给大哥!”
金长老惊喜地看着雪珠草,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揣进怀里。“少主,辛苦您了!这天下将乱,您何不随老夫一同回琼州去?”
少泽望了望这广袤苍穹,偶有大雁并排飞过。自已曾无数次在梦回故土,醒来泪湿罗衫。现在屋内的人为了自己失去了他曾引以为傲的一切,像一个行尸走肉般,自己又怎忍心舍他而去?
“我还有事。你先带大哥回去吧!”少泽平静地说。
金长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望向屋内,说:“他知道你是女子吗?”少泽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