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大夫来!”说完,如饴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我在被褥里蜷缩着,痛得瑟瑟发抖,比起腹痛,身上的刀伤都没那么明显了。我痛得大滴大滴的汗水直流,昱心师兄紧紧地握住我一只手,目光焦灼。
终于大夫来了,把了脉之后很镇定地说:“姑娘是葵水来了,老夫配点药,喝了会好些。”
姑娘是葵水来了。。。
葵水来了。。。
葵水。。。
大夫的话如同魔音贯耳,我们三人雷劈般半天没回过神来。
额。。。
片刻之后,面面相觑,我脸一红,低下了头,“呃。。。我其实是女子。。。”天啦,我真恨不得躲在被褥里永远不出来了。
“我。。。我去煎药!”说罢,如饴眼眶一红,飞一般逃走了,那速度仿佛在说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子了。”昱心师兄顿了顿,道:“你。。。好好休息,我。。。我去叫厨房给你炖汤。”说完,也尴尬地转身走出了屋。
什么。。。昱心师兄早就知道我是女子了?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是他故意这样说免得我太难堪?我心里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