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单曲循环,放到第二遍时傅裴南忍不住跟着轻吟了两句,声音很轻,只是唐珞听了还是忽然惊了一下:“等等。老公,你该不会会讲俄语吧?”
不会吧,真的不会吧?
她刚刚真的不是听错了吧?
傅裴南轻笑了一下,走到她旁边坐下,一副“我会,但我低调不说”的姿态。
唐珞立刻惊坐起来:“真的假的?!”
相识这么多年,她总觉得自己了解傅裴南像了解一本背得滚瓜烂熟的书,只是原来她不仅不知道傅裴南爱吃什么馅儿的饺子,还不知道他他他竟然还会讲俄语?
唐珞被这惊天大发现惊得半天回不过劲来,而傅裴南只是低调内敛地回了一句:“会唱两句。”
“那你快教教我!”
傅裴南倒是不教,只说了句:“我爷爷会说俄语,小时候跟着学过几句。”
他爷爷俄语很好,和俄国人正常交流不成问题。
喀秋莎这首歌也是他爷爷最爱的一首歌之一,于是他也几乎听着这首歌长大。
陈笑生的新剧本他大致看过。
二战、飞行员、苏联志愿军。
这也曾是他爷爷年轻岁月,一段曾像火焰般燃烧过的岁月。
他当时便觉得这电影拍好了他爷爷一定喜欢,于是也挺希望唐珞能出演。
只是他从不想自己的期望影响到唐珞任何,也不想让唐珞以这种方式刻意讨好他家人,哪怕那是他最敬爱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