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黎渊被人一点也不温柔的丢到了木板床上,发出好大一声声响,可见那人用了多大的力。
但即使被这么对待,黎渊也没醒过来,显然是痛的大了,已经感知不到外界了。
黎渊是被人粗鲁的叫醒的,也不知道是谁抓他的领子一直摇,他就是再能睡,也被人摇醒了。
黎渊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人架着丢进了浴池里,这次黎渊是彻底醒了。
之后黎渊又经历了一次那种活像扒皮一样的洗澡方式,洗澡的人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一遍,纵使黎渊抗议也没用。
洗澡的人自认为已经洗的很干净了,给黎渊穿了一身白,把人带到了一间卧室里,和他自己住的那间简直天差地别。
不过他怀疑这间卧室的主人有洁癖,所有家具,装饰全是纯白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看上去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黎渊正在四处打量,他身后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黎渊转过身想看看这里的主人是谁,却正对上一双冰冷的淡漠双瞳。正是那天在大殿上看到的人。
男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还算是满意的点点头,只是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皱紧了眉头,似乎很不喜欢他的那张脸。
伸手直接把人拽到了一处镜子旁,拿起笔就在黎渊的脸上描画了起来。
黎渊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喜欢在脸上涂涂画画,当下就想扭动脸颊躲开,却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脸,用略带愠怒的口吻道:“乖乖的,否则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