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宗珝往楼下走,老虎先生奇怪地问:「换衣服不是该去楼上吗?」
宗珝本来要去地下室的,被他这么一问,他停住脚步,问:「为什么说楼上?」
因为他昨晚来过啊,知道宗珝的卧室在楼上嘛。
「因为……因为一楼潮,衣服什么的不是都放楼上的嘛。」
老虎先生临时编了个借口,还好宗珝没多问,冲他笑笑,说:「是啊,你看我发烧都烧糊涂了。」
他去了楼上,老虎先生喝着茶,回想刚才他那一笑,又忍不住想入非非了。
宗珝换了衣服下来,看他坐在沙发上抱着个茶杯嘿嘿傻笑,问:「你在笑什么?」
「没,就是觉得你这茶冲得特别好,喝起来特别香。」
「喔,那只是茶包而已,上次去超市买东西给的赠品。」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老虎先生郁闷了。
看到他那一脸囧样,宗珝没忍住,笑了,觉得这人挺好玩的,一点不会掩藏心思。
「走吧。」
他摆了下头,老虎先生放下茶杯跟上。
两人出了铺子,宗珝说附近有个私人诊所,老街的人都去那里看病,说完又问他。
「你说你是做药材生意的,店面在哪里啊?」
「没店面,其实我就是个二道贩子。」
再具体一点说,老虎先生连倒卖都没有,他自食其力的收入来源只是去山上弄点比较难得的草药,再把草药卖去药材铺而已。
这是当铺的同类帮他想的生财之道,还帮他联络好了买家,他觉得可行,问题是他一直在忙,还没时间去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