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群人就是看不起自己,凭什么上辈子郁暖请客就都去,轮到自己就不去了?还让自己少花钱买护肤品?阴阳怪气啥呢,买护肤品碍着她们了?需要她们对自己说教?

肯定就是酸自己能赚钱。

夏歌脸色有些难看,转过身说了一句:“爱去不去,不去拉倒。”

李棉棉一听就受不了了,疯狂在另一个小群里叭叭。

【她这是什么语气啊?我们是为她着想,她居然阴阳怪气的来一句不去拉倒?合着我们想给人家省钱还不乐意呗?哇我好生气,早知道我就同意了,到时候多吃点,气死她算了!】

其他两个人连忙安抚炸毛的李棉棉,郁暖也安慰了几句,透过床间的缝隙看了眼对着电脑愤愤不平的夏歌,嘴角勾了勾。

她们目前正在读大二,有课也得去上课,而郁暖恰好和夏歌是一个系的,之前两人经常一块儿去上课,关系看起来好得不行,可最近她俩基本上就没一起出去过,就连在寝室里也没说上几句话。

李棉棉问过郁暖,郁暖也不可能说因为夏歌重生要搞我,只轻描淡写的解释道:“因为我们三观不同。”

周二早上有课。

郁暖一大早就醒来轻手轻脚的去洗漱,怕吵醒了寝室的其他人,而夏歌还在睡觉,她昨晚玩游戏玩到挺晚才睡的,估计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郁暖也没有叫醒她的打算,梳洗完就抱着书出门了。

这个教授喜欢在讲课之前点名,当夏歌气喘吁吁跑到教室门口时,教授课都已经上到一半了,他当做没瞧见门口的夏歌,过了大概有好几分钟才慢悠悠的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