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眠笑意盈盈看他:“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点小时候的事。”
果然,小毒物还是小毒物。
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记得欺负他的事?
珠子滚落在地,落在了厚厚的兔毛毯子上。
江未眠伸手去捡,郁宿舟轻轻将香炉向她脚边挪了一寸。
江未眠只觉得脚下一绊,便滚进了兔毛毯子里。
小姑娘一脸没有反应过来的惊愕,毛球似的在兔毛毯子上翻了个滚。
随后她听见了轻轻一声笑。
她不可思议——他在笑话她?
不对,她转念一想,他怎么会笑话人?
他看上去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人。
未料,她艰难翻身后,正对上他未消逝的笑意。
“对不起,我不应当笑的。”他继续含着那令人恼恨的笑意道,“我错了。”
江未眠向来不容许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吃亏。
她笑眼弯弯道:“你不是问我想起了什么吗?”
“我想起了,娇,娇。”
江未眠扳回一局,爬起来将珠子系在了腰间。
随后她挥了挥手,走出了房间:“谢谢你的珠子,娇娇。”
在转身前,她再度回眸扬起笑意。
“明日见,娇娇。”
灯火明灭,在她走后,少年垂眸一笑。
“明日见,阿眠。”
乞巧节,可以做些什么呢?
江未眠回到了房间,那独守空房的兔子发声了:“宿主,你没有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