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有不少人都在幸灾乐祸,压低声音议论着。

陈三石昨日磨磨蹭蹭的走,没看到曲清眠被围堵到巷子里,但他话多,跟大多数人都熟识,所以今早来的时候听说了这事,“何赵他们太嚣张了,欺负过不少人,是该挫挫锐气了,大家看到也都高兴,你呢,心情有没有好点?”

曲清眠没什么反应,何赵他们如何,他不在意。

陈三石发觉自己挺怪的,跟其他人很快就能勾肩搭背,而这个同桌对他从来都是爱答不理,他却反而觉得这人挺神秘,哪怕是自问自答,他也挺乐意。

两日后,到了小测。

夫子托着考卷进来,学堂里顿时垂头丧气趴了一片。

“打起精神,”夫子拿起戒尺轻敲,“这样的小测,往后会越来越多,你们要尽快适应,并且下个月,就是整个书院的大考,多多抓紧,切不可懈怠!”

一个个顿时更蔫了,脸上的表情就跟放到烈日下炙烤、已经失去水分的咸菜般,皱巴巴的。

要说唯一没什么反应的,也就曲清眠了。

甚至是对大考有所期待,按照夫子的说法,他顺利通过就能进入内舍,学到更多,还能去藏书院随意借书。

陈三石捧着考卷左看右看,迟迟不能下笔。

这怎么还脑子一片空白了呢?

在他好不容易落笔,硬着头皮作答时,曲清眠举起手,已是答毕。

“……”陈三石突然觉得压力好大。

立秋这日,小测考卷已经评完。

陈三石看着自己面前那张画满大叉的考卷,已经隐隐感觉到屁股疼起来了。

这回去后,铁定要挨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