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是魔鬼,却徒有魔鬼的虚张声势没有魔鬼的真材实料。
此一战,叶闻流鼻子更青脸更肿,风烈只是落了个衣衫不整。毫无疑问,作为此战的始作俑者叶闻流再次被“风风观光”送去了沐春殿。
岁华尊惩罚人没什么新意还是让叶闻流跪在外头思过,不过这一次从背书换成了泡寒池。
上回叶闻流只是跪在寒池边上都冻成那副鬼样子,如今直接在寒池里泡澡。人坐进寒池,冷寒的池水像一道冰雷透过脚底板直击他脑门儿。叶闻流哆哆嗦嗦抱紧双臂,露出艰涩的表情:“岁……华……尊……我……喜欢……”
“闭嘴。”声音冰冷,如裹霜寒。
坏了!叶闻流心中暗骂一声,看来这一招不顶用了。
浑身上下的血似是冻住了,手指因为方才过分用力眼下却是张不开了。叶闻流哀怨瞧着那扇厚重的殿门,想口出狂言的冲动还是被他那仅存的理智给压了回去。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岁华尊,否则他只能卷铺盖滚蛋。
寒池包裹着他的身体,手脚僵了,背也僵了,仅剩了胸口处的那点温暖。
暮春的时节,夜里下了雨。雨不倾盆,却也能盈钵。
叶闻流身子泡在寒池里,脑袋淋在春雨中,比落汤鸡滑稽,较冰镇葡萄悲惨。
如此恶劣的条件下叶闻流没能坚持多久,他歪着头栽进寒池之时岁华尊刚好推开殿门走了出来。
他撑着一把白底的油纸伞站在屋檐之下,那伞做工精致,尤其是伞面上的水墨画卷,画工精湛,色彩搭配更是素雅,衬着乙莫年此人更加优雅无双。
乙莫年站在伞下,浓黑的眉毛下一双清冷的眸子在触及寒池中的人时,眸色微微动了动,带着不悦。
“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