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容渊眼中,像极了一头受伤的幼崽,再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不禁会生出几分怜悯和心软。
“大佬,你回来了!”阮萌连忙站起身,却因为蹲的时间太久了,有些脚软,她扶着沙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刚刚做了套卷子,你要检查一下吗?”
容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半晌:“拿来吧。”
阮萌一听,立马双手捧着模拟卷送上前,虽然……最后的作文她只来得及写了两行字。
趁着容渊批改卷子的时候,她悄悄地瞄了眼对方随手搁在一旁的文件袋,瞧着很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直觉告诉她,多半跟她有点关系?
察觉到她狗狗祟祟的探究,容渊干脆道:“拆吧。”
“哦。”阮萌故作平静地应了声,动作好不矜持地拆开了袋子,下一秒,明显有些傻眼:居然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
[……不支持两者之间是亲子关系。]
看到最后的结果,阮萌偷偷松了口气,随即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多大的乌龙后,白净的脸蛋刷地一片通红,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虽然我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但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身材高大挺拔,长相俊美,性格沉稳,有些高冷,对外人不假辞色,对家人十分温柔的好男人!他的头发应该是星空那样深邃的蓝色,他的眼睛……”
男人低沉中带着磁性的悦耳声音忽然响起在耳畔,阮萌猛然回神,激动地一把抢过容渊手里的模拟卷,心虚不已地望着他:“我、我乱写的,你、你别当真!你是人类,我是羽族,我都忘了我们之间是有生殖隔离的,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爸呢,呵,呵呵……”
容渊眼帘微垂,望着她心虚气短的模样,忽然伸手。
阮萌吓得后退了一步,还以为这位大佬恼羞成怒要揍人,结果
“你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