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对范洪的事几乎没什么讨论,一个无关紧要之人,死与不死,与朝庭何干?
早朝京兆府尹连份奏折都没报,虽说抓刺客,但抓了七八日,一点‘头绪’都没有,范家只得作罢,将人下葬了。
“你虽出了月子,但酒还是少喝点。”卫临饮尽,不让安然多饮。
“知道了。”安然朝他甜甜一笑。
大臣们都上来敬酒,大部份的酒都是卫临喝的,安然只是浅尝,她不敢违逆皇上,皇上好不容易‘气消’,再不听话卫临又要跟她‘冷战’,不理她了。
“皇上,皇后,臣祝皇上皇后伉俪情深,四海升平。”一大臣鞠着腰上前敬酒。
卫临对此人有印象,他是新晋上来的吏部侍郎,姓季,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季大人美言朕与皇后受了,来,喝。”卫临在喝酒方面是个爽快人,而且特别的随和,所以每次宫宴大臣们都喜欢敬他。
“皇后少喝点。”季大人见安然端杯,很紧张的提醒道。
“?”安然见这位季大人很是紧张她,不免一楞朝他看来。
季大人见皇后终于正眼看他了,便笑笑道:“皇后娘娘是否记得微臣了?”
“我们认识?”安然指了指自己。
“认识的。”季大人点头道,并给皇后一点提醒:“当年我父亲与皇后娘娘的父亲可是知已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