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玲笑了:“卫夫人你可真爽快,好,我明日便搬来。”
“你高兴就好。”安然紧盯着孟玲,“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思,你想搬到我这是想玩以退为进吧?聪明了孟玲。”
孟玲被安然看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瞒安然了,“杜文云他现在虽不像以前那样反感我,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放不开,我只能与他分开一些时日,成就成,不成就罢了,像卫夫人您说的,天下大把的好男儿,我孟玲又不是非他杜文云一人不可。”
“对,女人就是要有自信,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只要往前走走,说不定就是一整片森林呢,对吧?”
孟玲没太听懂卫夫人树啊森林是啥意思,但听卫夫人的神态好像是在劝她,不管搞不搞懂意思,孟玲嗯的一声重重点头。
孟玲走后,陈子期走到她身边,拿手推了安然一下,“义姐,你跟孟玲那女人说什么了?她现在好像刻意避开我姐夫,但我姐夫好像对她却上心了。”
安然道:“你让我劝我已经劝了,这结果不好吗?你不会又想让我劝你姐夫吧?我说子期,他们之间的事我们能不能别管,再说孟玲那人也没有那么坏,她对你姐还有我那儿媳不挺好的吗?若是你姐夫真愿意娶她为妾,你姐和我儿媳还多了一个保护她们的人呢。”
陈子期也确实知道孟玲对他姐和小薇没有坏心,只是当初他见她利用他姐他心里极不舒服,再加上他姐夫又极不愿意纳她为妾,他自是反对。
可自上次他让义姐帮他盯着孟玲后,孟玲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变得从容,甚至有意无意的避开他姐夫,也不知道他姐夫哪门的筋不对了,孟玲越是避开他,他反而主动去找她。
义姐劝人是怎么劝的?
陈子期实在好奇。
“子期,你站那干什么呀,过来喝酒啊。”顾恒见陈子期一个劲的拉着弟妹说话,卫临都快急眼了,他竟不知,顾恒只能从中做人将陈子期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