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静得让人害怕,卫洲一直跪在外祖父的面前,只有安然强打精神,安然反思自己,为何一入京城让自己的父亲送了性命,她怎么就没想到皇上宣他们入京只是抗衡崔炎,并非是想杀他呢?
一孕傻三年吗?安然气得直打自己的头。
“义姐。”陈子期心疼地抓着安然的手,劝道:“别这样。”
“子期,我想带家人回家。”安然懊恼道。
她真的不该来京城的,她太高估自己了,总以为有皇上的支持就一定能扳倒崔炎,然而她忘了真正执棋的人是皇上,她与卫临如何能抵抗?
“想回就回吧。”陈子期道,可他心里清楚,入了京城他们这些人谁也走不了了,除非游戏结束。
“可我们怎么回去呢?”京城这里进来容易出去难,崔炎守着他们,皇上盯着他们,安然已经感觉到他们一家成了皇上手中的鱼饵,不到最后皇上是不会扯钩的,对皇上而言,鱼饵的性命无关紧要,就算牺牲所有鱼饵,能抗衡或清除崔炎对皇上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可她家人的性命不是命吗?
今日是她父亲,明日是她娘,后日她的孩子,安然不敢再想下去,不!她要反抗,她不能再由着皇上拿她家人的性命做诱饵了。
“会有办法的。”陈子期也只能这么安慰安然。
皇宫,皇上听说崔相受了重伤,带着昭贵妃急急忙忙出宫探望。
昭贵妃看到父亲昏迷不醒,哭哭啼啼的直问下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