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心疼的直抚娘子的背,“没办法,官场就是这样,明明大家心里谁也不服谁,可还是不得不假装阿谀奉承,拉帮结派,故作奉承。”
“你想说这些人都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吧?确实没办法,自古如此,人总是对自己有利的事就蜂拥而至,你现在是皇上新晋的功臣,又是崔炎要拉拢的对象,这些人自然是要奉承你,可怜我,在一旁就算不陪酒,光陪笑也累死我了,想到明天还要陪笑,这脸怕是要变假了。”安然愁死了。
她跟着卫临来京城,不是没想过应酬这块,可谁让她放不下卫临呢?一个大将军身后没个夫人也不像话嘛。
卫临见娘子这般劳累,于心不忍,“要不明日崔炎的宴席娘子你就别去了,你怀有身孕,怕动胎气不赴宴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那不行,我得看着你,你是没发现那个崔曚,一整个晚上盯着你看,心里不知道打什么主意,你一个人去崔炎的府上,我怕你搞不定。”卫临憨厚,安然特别怕他被人算计了,由其是那崔曚,自被她羞辱了一番后,总觉得她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似的。
“那你身体吃得消吗?”卫临很是担心。
“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怀个身孕而已,没那么脆弱。”安然没问题,她累的也只是假笑罢了。
“我背你回去吧。”卫临见没什么人了,不想让娘子走路,便弯下腰要背娘子。
安然毫不客气,趴在了卫临的背上。
卫临刚要起身,见一个十一二岁小男孩正盯着他们看,嘴角还不停的抽搐,想笑又极力控制自己,安然敢紧下来。
小男孩见卫临夫妇终于看到他了,他在这里都快等了半个时辰了,“卫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