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曚皱了皱柳叶眉,“皇上你找个由头把她杀了不就行了吗?”
“那可不行,朕是皇上,朕怎么能轻易杀有功之臣的夫人,你父亲也不行,曚儿别任性了。”皇上拍了拍崔曚就坐正看底下的大臣了。
崔曚见皇上不愿为她出头,父亲又要拉拢卫临,看样子是没人帮她出气了,崔曚失望至极又将恨意转到卫临和安然身上,要不是卫临让她丢脸,要不是那贱女人让她下不了台,皇上会这般对她有些不耐烦吗?
好,她就去勾引卫临,让卫临休了那女人后,她再回到皇上身边,让那他们痛苦一辈子。
崔曚一想到那折辱她的贱女人被自己的夫君休了无脸见人的样子就露出冷笑,还有那个卫临,竟然不正眼看她,好哇,等她把他勾引过来,休了妻,在他爱得她死去活来苦苦纠缠她的时候她再一脚踹开,眼睁睁的看着她入宫为妃,痛苦的自缢时,想想也是瞒过瘾的。
皇上眼角余光看到崔曚嘴角扬溢得意之笑,就知道她刚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也是,像崔曚这种被宠坏了的人会把谁放在眼里?卫将军与卫夫人惹了她,自然也就惹了麻烦。
不过,好戏已经开场了。
安然无意间朝上席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崔曚那双愤怒阴鸷,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的怒火,安然笑了笑,有病吧?
“卫临,你说皇上这是要捧杀崔曚吗?”这种捧杀有什么用呢?对崔炎有何致命打击?安然实在看不懂皇上这是唱得哪出戏?
“嘘。”卫临轻轻地道:“这里人多眼杂,不宜在此讨论这种事情,回去再说。”
“哦。”安然也觉得自己心急了些,这可是皇宫宴席,在他们身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和耳朵监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