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了,我父母不在世,何言在我们成亲后就早和他父母分了家,他父母对我们又不好,还不如留在这里,靠着你还有口饭吃。”流香嫂苦笑了一下,对安然道。
“也好,我那个店会一直经营下去的。”安然也没打算她和卫临进京后就关掉店铺,她本来就打算把店铺交由香儿和谷梦打理。
她以前设计的衣服,香儿和谷梦也会裁,实在不行,她在京城每设计一套衣服大量生产,运到这里,一样不会断了生意,到时她嘱咐香儿多照顾深山村,自然不会让她们没了生计。
“婉儿,娘回去给你炖只鸡好好补补,瞧你这段时间都忙瘦了。”安锦让她们聊,自己回家去了。
“我去帮你。”林皓也追出去。
流香嫂见安锦和林皓公开后,俩人好的形影不离,笑道:“你爹你娘好起来真不比我们这些年轻夫妻腻乎。”
安然也笑,“压抑了几十年的感情了,可以理解。”
“我一直以为韩大婶对你爹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没想到最后她与严颇……”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是很正常?再说我觉得这样挺好啊,我爹是个文弱书生,我娘强悍,武功盖世,能保护我爹,韩大婶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严大叔又是个知情知性的男人,虽有腿疾,但箭术了得,保护韩大婶绰绰有余,你不觉得这么搭配特别和谐吗?”
安然说着说着就笑了,“一场战乱到是改变了这些尴尬的局面,挺好!”
“也是天意,韩大婶经常去严颇家本来是去照顾你爹的,倒是把严颇感动了,严颇救了韩大婶,韩大婶也是个有恩必报之人,严颇一表白,韩大婶就答应了,我们呐,估计又要快喝喜酒了。”流香嫂感概事世无常。
若不是虢军打进深山村,严颇和韩大婶怕是不会成就这段姻缘,韩大婶心里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