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么厉害?”卫临露着大白牙笑道。
“你怎么跟哄孩子一样啊?”安然嗔笑道:“脸上的血都没干,笑得渗人死了,我帮你擦擦。”
“好。”卫临低下头去。
一旁的刘嫣睁开眼睛的看着,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流香嫂背着自己的夫君何言,有些负不堪重,对安然打了声招呼:“婉娘,我带孩子们回去了,晚些我再来看你。”
“欸好。”安然应道。
林皓见卫临还好,拍了拍他的肩,就去查看其他伤情,他现在是这个村子的里正,村子伤亡他这个做里正的里应关心。
“严颇,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韩大婶本来是跟着林皓的,后看到严颇正受着伤坐在一棵树下,急忙叫流香嫂,“流香,严颇受伤了,你回家拿些治伤药来。”
“好,我马上。”何言不坐轮椅,也不好给受伤的人治伤。
严颇看了眼自己脚上的伤口,咧着嘴笑:“韩大婶,你不用紧张,我没事,你知道吗?我今天又杀了二十多个虢狗,赚了。”
“知道你厉害,今日要不是你,我差点就死在虢军的手里了,谢谢你!”韩大婶扶起严颇,“还能走吗?我扶你回家。”
严颇吃力站起,但受伤挺重刚一站起就差点又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