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六人才六坛酒而已,怎么会喝得醉?”卫临将娘子抱入怀中,尽量不让她闻到嘴里的酒气。
“一人一坛啊?”安然给严大叔要过两坛酒,一坛酒至少有三斤呢,喝三斤白酒一点事都没有,牛逼。
“很多吗?下次我们去你店里喝,你可不能小气,给我们哥几个备上二十坛好酒,为夫与兄弟们喝个够。”卫临酒未尽兴道。
“放心,一定给你们备得足足的。”安然并不讨厌男人喝酒,很爽快的答应道。
“娘子你真好。”卫临将娘子搂得紧紧的。
“给你酒喝就好啊?瞧你这点出息。”安然挣开卫临,亲上他的唇,“都说男人酒后乱性,你怎么无动与衷啊?”
“酒后乱性那也指得是品性差的男人,你为夫我不至于,但对娘子我可没有免疫。”卫临被娘子亲的全身燥~热,“不怕我熏你啊?”
“酒而已,你娘子我又不是没喝过。”安然翻身而上。
卫临本想问娘子你什么时候喝过酒的?结果被娘子给拿下了。
安然是被卫临叫醒的。
“娘子,娘子。”卫临声音柔柔的边叫边轻摇还没醒的娘子,“已经辰时了,娘都快等急了,醒醒。”
“辰时了?”安然猛地坐起,“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