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里你熟,我相信你。”安然确定后,拿起从店里裁好的素绵开始缝制。
“都累了一天了,你还有精神缝衣?”卫临心疼娘子道。
“现在时辰还早,能缝一点是一点吧,明日我还得去找陆泽,怕担误时间,我答应客人三天后交衣,自然要紧赶着。”安然坐在坑上,右手开始飞快走针。
卫临见状,心里更是内疚,娘子忙成这样,他是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上。
第二日,安然一觉醒来,昨夜她是什么时候睡的她都不知道。
“醒了?起来洗漱吧。”卫临帮娘子做的也只有这点小事了。
“这一觉睡的精神真好。”安然穿衣下床,“卫临,我昨晚几时睡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巳时睡的。”卫临也没打算瞒她,“我点的你的睡穴。”
“我说呢,怎么会说睡就睡过去了。”安然凑到卫临身边一脸坏笑道:“你心疼我点我睡穴,那我岂不是不能侍候你了?”
卫临嘴角一抽,“你哈欠打的眼泪水都流出来了,还不肯停,为夫怎舍得再让你侍候?”
“你现在正值壮年,不想?”安然笑的更坏了。
卫临沉着脸不说话,他想能怎样?总要为娘子的身体着想啊。
“好了,等以后店里的事步入正轨,我就不把事情带回家做了。”安然以为卫临不高兴了,赶紧抱着卫临的腰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