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话题终结者,她只是想借银子给韩大婶家办婚事,怎么韩大婶的脸色还难看了呢?
安然看向她娘,安锦朝她耸了耸肩,安然又去看流香嫂,流香嫂朝她摇了摇头。
屋里的气氛一下又凝固了,安然一脸懵逼,看样子自己是好心办坏事了。
好不容易挨到快正午,流香嫂和韩大婶都要回去做饭,就告辞了。
“娘,我说错什么了吗?”
“什么话都沒说错,韩春自己可能想多了。”
“她在想什么?”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安锦回道。
那边,流香嫂拉住韩大婶,“你走慢点。”
韩大婶心里不是滋味,问流香嫂:“流香,你觉得我是不是配不上婉儿的爹林夫子?”
“为什么这么说?”流香嫂抬头看韩大婶,“因为婉娘的话?她没说什么呀,她要带她婆婆去镇上买补药,让她爹留下照顾家人之常情嘛。”
“不是这事。”韩大婶握着五两银子的手全身发烫,脸也红了,“我觉得我这人太粗鄙,也不懂体察别人,只顾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目光短浅,怎配得上学识修养极高的林夫子?终究是我赖蛤蟆垂涎天鹅肉了。”
“什么赖蛤蟆垂涎天鹅肉?你这么贬低自己是因为什么?”流香嫂一句也沒听懂。文婷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