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笑道:“你都是副将,以前就沒人给你端茶倒水吗?”
卫临低下头,“戌边辛苦,每天都有将士殉国,娘子那年带着孩子们来探望我还是司徒将军硬要安排这里,其实那次愚夫也是沾了娘子的光。”
安然见自己戳到卫临的伤痛,放下针线安慰他道:“卫临,别急,司徒将军的密信我们一定会找到的,司徒将军对你有知遇之恩,我又岂不理解。”
卫临在曾在信上不止一次提过司徒将军是如何爱戴下属,同甘共苦的,卫临虽为副将,却很少寄钱回家,忠将不仅仅体现在爱国上,更体现在抚恤殉国将士身后家属上,卫临一直以司徒将军为傲,如今见接替司徒将军的崔博府中奢华,下人满府,山珍海味,心里难免念及旧人。
卫临突然想到什么,“婉儿,你说那封密信会不会在崔管家手里?”
第47章 无功而返
“何以见得?”卫临不会无缘无故的冒出这句话,安然问道:“卫临,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娘子你想,若我身上真有一封司徒将军托付的密信,而我当时正被敌军围攻,根本就沒有时间藏匿那封密信,所以那封密信只能在我身上,可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牢里,崔管家就开始对我施刑逼问密信下落,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是很奇怪,按理说你当时深受重伤,完全掌控在崔博的手里,若你身上有司徒将军的密信,为何崔博又会派刘子弈来咱们家找?我心里有四个疑问,不如我们一起来解,或许就能找到密信所在了。”安然喝了口茶,有些激动的继续道:“一,密信司徒将军一早就给了你,你想不起来了,二,密信被敌军搜去,三,密信被赶来救你的同袍们拿了,四,密信在崔管家手里,我们来想想哪个最有可能,最没可能。”
“第一条,司徒将军怎知他就会遇到危险一早将密信托付给你?况且你又和司徒将军一起遭遇的围攻,可见司徒将军并不能未卜先知,而且以司徒将军的警慎,那封密信真是事关重大,密信早应该被送出去才是,所以第一条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