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顺着她们的话接下去,“怎么?不服气啊?”
“服气,知道你和卫临的感情好,我到是没什么,就是怕你寒了韩大婶的心。”流香嫂指了指韩大婶。
韩大婶却哼了一声,“你少来,我在你家还看少了你和何言恩爱吗?孑然一身之人,你们尽管在我面前寒我心,看到你们幸福,我也跟着高兴。”
“韩大婶,要不你还是找一个吧。”流香嫂又老话重提。
“是啊,我也觉得韩大婶你该找一个。”安然附合。
“你俩没话说了是吗?又扯到我身上。”
三人说说笑笑的眼看天要黑了,流香嫂和韩大婶起身要回家做饭,安然见韩大婶拿着东西就走,提醒她道:“你火盆不要了?”
“放这吧,我家还有好几个呢。”韩大婶摆着手道。
“随你,反正你明天也是要来的,省得你端来端去麻烦。”安然心安理得的受用了。
出了卫家,流香嫂和韩大婶边走边聊天,流香嫂道:“韩大婶,你今天有没有觉得卫临和往常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韩大婶理着丝线问。
流香嫂想了想道:“我感觉卫临眼里多了温柔了,你看他今天给婉娘那嘴擦的,温不温柔?”
“卫临人虽然傻了,但一直对婉娘很好啊,这有什么奇怪?”韩大婶说完,想到什么,哦了一声:“我知道了,你是想说你家男人医术好,给卫临开的药方起作用了是吧?想夸你男人就夸呗,干嘛这么含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