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抬手,“婉娘,你我两家就不必客气了,流香得你传授刺绣,也是颇有进益,我们一家感激你。”
流香在婉娘的指导下,绣出了两副手绢,拿去给顾统领时,顾统领收了,还当场给流香结了四十文钱,回家时,流香高兴的直流泪,抱着他和孩子们一直念道,有了这门刺绣,咱们一家以后再也不用挨饿了。
他们一家是感激婉娘的,区区几个诊金和一点草药又能算什么?
流香嫂拍了拍婉娘的手,宽慰她,“是啊,婉娘,你别想着药费的事了,这些草药都是我在后山采的,一点也不值钱,你家现在也是千头万绪,乱糟糟的,家里就你一个顶事,你有什么困难就跟我和韩大婶说,千万别客气。”
“谢谢你们,你们帮我很多了。”人到困难时,方知人情贵,安然身有感触的朝流香嫂拘了一恭,“谢谢!”
“你瞧你,这是做什么。”流香嫂没想到婉娘朝她行这么大礼,急得去搀她。
“我是真心感谢你们帮我这么多。”安然感激道。
“都是邻里邻居的,谁家有个困难不搭把手的。”流香嫂果然没看错,婉娘这人就是个面冷心热之人。“我把何言推回家,晚点过来帮你。”
“不急的。”安然实在不好意思在麻烦流香嫂了。
流香嫂朝她笑了笑,推着何言离开。
韩大婶和流香嫂吃了早饭就来了,俩人去了屋里收拾了安锦的血衣,又把林皓的脏衣也一并收了,提着一大盆的衣服就往河边去,安然拉都拉不住。
卫洲守在火炉旁看火,卫国在给外祖父做物理降温,安然则带着卫临卫城照顾奶奶喝粥。
“卫临,你扶好娘,轻点,对对对,用你的身体给娘借力。”安然吩咐卫临小心的把安锦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