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回到家,去厨房里打了些热水端进房间,“爹,您这些日子没好好休息,洗把脸去休息吧,娘这里我会照顾好的。”
林皓还是不放心,“婉儿,你婆婆的伤碰不得,夜里睡觉的时候你警醒着点,别碰着她了,还有,你娘半夜要是渴了或是如厕,你可要小心侍候。”
“放心吧,爹,我会照顾好娘的。”安然拧了毛巾,递给她爹。
“唉,你还这么年轻,卫临人又傻了,我怎么放心得的下。”林皓要不是身份不便,宁愿自己留下照顾安锦。
“爹,我已经二十有四了,已经不是当初的毛燥丫头了,放心吧,娘的伤我一定照顾好,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安心去睡,明日娘的气色就会好转了。”安然心里明白爹对婆婆的感情,只是奈何世俗,爹的这份情只深深的藏在心里罢了。
“好。”林皓擦了脸,望了眼坑上的安锦,端着热水去了孩子们的房间。
卫临在火盆里添了几块炭,炭是自家烧的,婉儿收集起来用来烤火。
婉儿人很聪明,在房间钉了个四脚架桌,上面铺了一层被子罩着火盆,既保暖又没炭气,家里的被子不够再铺一床,今夜他们夫妻二人守着火盆睡了。
安然搬来把靠椅,“卫临,睡吧。”
卫临很想问她,那你呢?
安然将丝钱篮子放到桌上,拉开底被盖住自己大腿,这样绣花一点也不冷。
安然刚穿完线,背上就一暖,卫临又把自己的棉衣盖在她背上了。